胖子那半截褲子下麵,小腿上赫然出現了一道殷紅的血花。
“怎麽回事?”我走上前去,扒開了他腳底下的草。
隻見,這草叢深處,赫然有著一根帶著刺兒的荊棘,那鋒利的尖針上麵,還殘留著胖子的血液。
“沒事,荊棘,問題不大,就當是出出血減減肥了。”我笑著打趣道。
“林娟,你也小心一些,你穿的還是裙子呢,這可不方便了。”
韋林娟臉蛋一紅,點了點頭。
走在最前麵的於文匯看著我們倆,氣得緊緊咬著牙。
怎麽那麽磨蹭,死胖子你真笨!”他催促著我們道。
我們一行人深入其中,在這幾乎如同的森林一般的地方走了大概十幾米,就出來了,來到了一片碎磚塊鋪成的石頭地板。
有著石頭的阻擋,這裏受草木侵襲的痕跡要減小很多,基本上長不出來太大的樹,都是一些小灌木叢。
隱約能夠看出來,這是一條路。
於文匯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走到路上來了,這我還不認識嗎,往東邊去,那就是一號養老院大樓。”
說著,於文匯帶著我們朝裏麵走去。
“好,我倒要進去看看,這鬼樓到底有什麽神秘的地方。”胖子韋宇摩拳擦掌。
韋林娟的手心已經生出了一股股細密的汗。
“放心,有我走,這裏麵沒甚麽好害怕的。”
於文匯冷哼一聲,我們繼續往裏麵走著。
可是沒過多久,隻是兩分鍾不到,天色忽然就暗了下來。
今天白天幾乎是一整天都是大太陽下,現在怎麽就突然出雲彩了?
我們幾個紛紛抬頭望去,從那些茂密的大樹冠邊上,依稀可以看到,像是潔白的牛奶裏被滴進去了墨水,一下子就變得烏漆嘛黑的樣子,看起來雲層格外厚重。
“不好,該不會是要下雨了吧。”胖子韋宇自顧自地嘀咕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