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於文匯就是看中了韋林娟,然後才會強行把她綁下來的?
確實有這種可能。
麻煩了。
心裏出現這個想法之後,我打算進一步打探消息。
可是,這麽大的一個醫院,裏麵還有保安和巡邏的人員,如果不幸被抓到,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剛剛那些人對我進行生死威逼,絕對都是亡命之徒。
往醫院的深處走去,漸漸地,兩邊的病房裏,裏麵多了一些病人。
我想驗證一下我的想法到底是不是真的。我隨手推開了一扇房門。
這病房裏,睡著一個老頭子。
這個老人頭發花白,也不多了,身上穿著條紋病號服,渾身四肢都顯得有些粗大,他側著睡著,鼻子裏麵打著響徹整個房間的呼嚕聲。
這個老人睡得很香,根本沒有意識到我已經走到了房間裏。
我看著病房上掛著的小牌子,上麵寫著“防跌倒”“防脫落”,然後,塑料床頭櫃上還放著一些雜亂的物件。
我本來是想要問問他的,但是老家夥沒醒,我也不好打擾他。
翻了一遍床頭上,我的注意力全部被一個白色的小冊子吸引去了注意力。
這是一本病例,上麵寫著,這個老人已經是尿毒症晚期了,雙腎衰竭,每天要吃很多藥。
就在我看本子的時候,忽然打鼾聲戛然而止,我看到這個老頭子醒了,他睡眼惺忪地盯著我:“小孩子,你是誰?”
看他聲音不大,我就隨意胡編了一個身份:“你不知道嗎?我是病人家屬啊,我剛剛過來看我奶奶,我奶奶在病房裏睡著了,我跑出來玩玩。”
老頭子臉上出現了一絲激動的神色:“真的假的,你是家屬,我聽說這裏一向不準家屬來的啊,你怎麽能進來的?誰帶你進來的。”
我微微一笑:“我有關係。這醫院的大老板是我媽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