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劉汝香這時候笑嗬嗬解釋道:“問山,這個問題我現在才想起來,之前一直沒跟你解釋。”
“師父收這麽昂貴的價格,你會不會認為我貪得無厭,利欲熏心?”
我遲疑了一會兒,拿不準劉汝香的想法,然後搖了搖頭。
“你看,你猶豫了,這就說明你心裏還是有一點這種想法的,隻是不敢說罷了。”劉汝香掩麵笑笑。
“你會這麽想倒也算是正常。我今天來問問你,我們壯家的師公作法,法力從哪裏來?”劉汝香這麽一問,直接給我問愣住了。
“難道不是我們自身的法力嗎?”我這麽一反問,剛一出口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看著壯家的那些法術,先布置好法場、法壇,然後就是解穢娘、發符吏、請神降筵,這些都是請神靈和祖先的步驟,看起來就讓人感覺很神秘。
劉汝香慢慢給我解釋:“壯家師公法和傳統的道家最大的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在這裏,我們本身並沒有太多的法力,或者可以說我們身上的法力全部都來源於神靈和祖師。”
“道家的人有各種術法、符法、雷法,都是人所修習,並不借助神靈和祖師的力量。”
“那你再想想,我們作為祖師和神靈的弟子,都是憑借什麽才能從他的手中借到神力的?”
我不假思索地答道:“香火。”
劉汝香點點頭:“香火,是也不是。因為香火供奉也不是萬能的。其中的一部分過於玄奧,需要我們師公自己承擔一部分。頻繁請神屬於頻繁打擾神靈,以後再想請就不靈驗了。”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因為我們師公作法就需要承擔一部分副作用,所以不能做太多。
劉汝香告訴我,過度作法隻會讓自己好不容易修出來的法力白白流失,以至於失去法力,無法請神。
這麽想之後,劉汝香拒絕那些人一下子就合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