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這麽長時間,還沒看見那條食屍狗,不僅我怨言頗多,劉汝香也有些沉不住氣了。
從大中午走到天黑透,這可真是一點兒也說不過去。
別說食屍狗了,就是狗毛都沒見到一根啊。
“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們吧?你要是這麽搞,該不會是把我當殺子忽悠了吧。”劉汝香語氣硬氣了很多。
平日裏,劉汝香在別人麵前,向來都不會說這麽不留情的話。
“呃,啊,沒有沒有,就是借小老兒十八個膽子,我也不敢忽悠你們,你們都是我家的大恩人,救好了我老伴身體裏的病,否則,否則這最後一段餘生也不得安寧了。”李老蛋滿頭大喊,也不知道是急得還是緊張導致。
“剛剛我們是去找那狗兒,一隻沒找到,這也是沒辦法的問題。現在我們就去食屍狗的老窩,相比現在天黑了,肯定已經回狗洞裏待著了。”
李老蛋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前麵的山路指去。
“我們就往那兒走,不是很遠,我們馬上就到了。”
我的心裏是極其不耐煩,心裏隱隱有了一些猜想,我總覺得這個老頭子心裏有鬼。
李老蛋在前麵帶路,動作遲緩,但是邁出的步子卻不小。
今天一整天翻山越嶺,他的走路速度居然不比我們慢,有時候還能帶在我們的前麵。
這大概也是歸功於他這麽多年來無數次爬山下山的原因吧,總感覺每一次落腳都蘊含著一些經驗。
我們又往前走了七八分鍾,不遠處漆黑的叢林裏麵,忽然就傳來了一陣陣細細簌簌的聲音。
李老蛋拿著手裏的手電筒往前麵一照。
隻見,不遠處的發黃的灌木叢中,赫然站著一條精瘦的大黑狗。
這條狗的眼睛炯炯有神,扇著一副人性的光芒,腦袋上還有一顆巨大的黑色肉瘤。黑狗張開了嘴巴,呼哧呼哧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