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汝香喊我把這個舅舅請到堂屋來做,然後讓我去端茶倒水。
這兩天家裏來了很多人,這種活基本上都是我在幹,動作也是格外麻溜,不一會兒就端著一壺茶幾個杯子送到了大桌子上。
然後我坐在旁邊,眼睛不時朝著舅舅和他家的兒媳婦打量著。
舅舅家的兒媳婦姓柳,我得叫她嬸嬸。她長得非常好看,今天穿著一套紅色的大衣,而且好像不怕冷一樣,腿上居然還穿著薄薄的絲襪。
柳嬸嬸的左眼角上長著一顆芝麻大的美人痣,捧著茶杯喝水的時候,慢慢吹著茶杯裏的水,眼睛不時微微輕顫,看著就讓人覺得眼含春水,魅意無窮,漂亮得簡直不像話!像是電視上的女明星,放在咱們這個村子裏,都算是數一數二的大美女了。
今年過年還是頭一次回來,昨天晚上吃年夜飯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柳嬸嬸,不少半大的小夥子朝著她那桌子望去,眼饞得不行。
而相對來說,我那個舅舅的兒子,就很普通了,以至於我都沒想起來他長什麽樣。估計也是一張大眾臉。
不過,以貌取人不可取,但是為什麽懷不上孩子呢?
這時候,我就想起了今年夏天那會兒,劉汝香帶我去過的一個法事。後麵的宴席上我和一個女人起了矛盾,劉汝香最後就說,他就是一個被耕壞的田,地都廢了,一點肥力沒有,任由富商那頭老黃牛再怎麽辛勤耕耘,也不會有一絲收獲。
我瞪大著眼睛,悄悄打量著柳嫂子。這樣漂亮的女人,確實很招男人的喜歡,說不定也有可能是那樣,好地被種壞了。可真要是那樣,劉汝香豈不是還不好說了,畢竟這是本家的親戚。說了大概率就會直接拆散。
可要是不說,任由這個哥哥被蒙在鼓裏?好像也不太對。
我沉住氣,小小的腦袋裏充滿了大大的好奇。朝著劉汝香那邊望去,聽著他們唧唧呱呱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