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藍色的褲襠完全露了出來。
我嚇得一聲驚叫,趕緊彎腰仔細查看,還好還好,沒有露出裏麵膚色的東西,我可不想讓韋林娟認為我是一個流氓。
韋林娟這時候聲音都在發顫:“你,你沒事吧,有沒有流血?”
從這話語裏就能聽出來她很緊張。
我也不像是小孩子了,中學生物課本上的東西我們都知道了。
我想起來這茬,老臉一紅,笑嘻嘻說道:“沒事,我好著呢,沒傷到,不信你看看。”
韋林娟捂著臉:“流氓,你,你,你穿好褲子。”
剛剛那時候,豬草就已經割得差不多了,小丫頭這時候給我出主意:“這樣,你,你轉過身去,背對著我,在前麵帶頭朝我家走,到了我家,我把你褲子縫一下。”
我答應著,讓韋林娟轉過頭來。
小丫頭小心翼翼地轉過身來。看見我沒有轉過身子,嬌嗔一聲:“你,你,耍流氓!”
我拍了拍褲子:“怕什麽,這不什麽都沒露出來嘛,褲子裏麵還有大褲頭罩著。”
韋林娟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
“走了,去你家,你可要幫我縫褲子。”
滿滿一大布兜子的野草,我們兩人各林哲一根繩子抬著,一前一後,就這麽轉悠著往韋林娟的家走。
初春時節,氣候已經稍稍變暖,我們兩人割了這麽久的豬草,身上都有些熱。
到了韋林娟家,我脫了外麵的棉外套,又脫了棉褲。
隻留了裏麵一條**。
韋林娟不敢看我,臉上都紅得要滴血了。
她摸出一盒陣線,說話格外忸怩:“你,你去隔壁屋子裏。”
“這有啥,不就是穿得短了點。”我搬著板凳坐到韋林娟得身邊,看著她慢慢的縫著褲子上的洞。
一時間,我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許久不見,已經到了找不到聊天的話題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