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嶺南地區的玄門教派很多,勢力錯綜複雜,但是經過這麽多年的發展經營,基本上都有固定的群眾市場。就好比我們尚林縣隻有師公教,我們玉門劉氏一算是家獨大。其他的師公班子的傳承都比較零散。
你想想,這邪魔外道要是想來我們尚林,那第一個不答應的就是我們家,其次就是這麽多年積累出來的客戶。而且,邪魔外道這種東西,向來都是人人喊打。”
劉汝香麵色凝重:“我們回去之後就要出去走訪一遍,這飛天降頭頗為奇怪。”
我點了點頭,一時間感覺壓力山大。這個黃為中僥幸逃脫,如果堆我們打擊報複,那豈不是就涼了?
劉汝香看我這有些畏首畏尾的目光:“怎們,你慫了?”
我搖了搖頭,咬著牙說道:“師父,回去之後就傳我吞烙鐵的法術吧。”
劉汝香神色驚異,微微皺起眉頭:“這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如今毫無法力,想要成功施展,說不得還要借助金身法的幫助。”
我自然是沒話說,吞烙鐵和吞火炭的法術都是師公們的必學法術,還有上刀山下火海也是,如果這不學會,那麽根本沒法出師。
這時候,我的心跳也漸漸變得平穩,安靜下來之後開始環顧四周。
整個屋子都亂作一團,好多椅子被撞翻在地,最讓人震撼的就是不遠處的一個真皮沙發。稍微往前走了兩步,立刻就能看到兩具枯槁幹癟的屍體,就好像放在沙漠裏麵曝曬,成了幹屍一般,我整個人都由內而外的感到一種深深的恐懼。
那個飛天降頭,竟然有這麽恐怖的殺人手段,兩個活生生的小夥子,就這麽死了。
蹲下來仔細打量,我甚至還能看清他們的麵龐,其中一個的眼睛被腦袋壓得變形了,整個嘴巴張得大大的,瞳孔還沒有泛白,這就是人剛死不久的征兆,隻要再過半個小時,那眼球表麵的角膜就會滿滿開始變得渾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