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隻是布置法場的機會,這韋真拿老爺子的臉色就開始持續變差。
等從皮卡車上把活攻擊拿到了屋子裏來,這就立即開始作法事。
這還是我第一次幫四大爺作法,真是有種奇怪的感覺。
隻見四大爺穿上紅色的師公褂子,戴上一個女相麵具,然後一手拿著短劍,另一手拿著鈴鐺,而我則抱著一個羊皮鼓,這就正式開始了。
四大爺唱師公經文的時候是一陣高昂的誦讀聲音,然後氣勢開始跌落,就開始唱起經文,並且伴隨著那節奏和韻律,還要晃著手中的鈴鐺,一邊跟著舞步揮動手裏的短劍。
我則按照固定的一個節拍來拍著鼓。
正常的師公班子作法裏,鼓師是非常重要的一環,因為大家跳得舞步都是按照鼓式的節奏來。但是四大爺已經是個成熟的師公了,甚至不需要根據我的鼓聲,反而是我根據四大爺的步伐來敲鼓。
這邊好一會兒功夫,四大爺已經唱了好幾遍的師公經文。
我無意間朝著那個韋真拿看去,就見他平躺在沙發上,兩眼中有淚花縈繞,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老頭因為想起了自己年輕時作法開始感悟,又或者是因為不忌口破戒而心生懊悔之意。
很快,前麵的幾首師公戲唱完,四大爺抓住老公雞做完收禁凶星等法術步驟,然後就給殺了,擺在供品的位置獻給神靈。
這就開始乞求神靈和祖師原諒,劉汝香以前和我說過這法術是怎麽看結果的,就像是那次在龍鳴山上給山魈求神。
那山魈當時不同意,在作怪,於是供桌上麵的香火就出現了兩長一短的情況,這就是凶相!
這時候就代表神靈或者祖師爺不同意,那就要繼續去做,去表達,或者體現自己的誠意,隻有在神靈和祖師這關過去了,才算過關,否則後麵的七星燈續命之類的法術通通進行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