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費了千辛萬苦,找了那麽久都沒有找到,如今忽然看它出現在眼前,踏破鐵鞋無處覓,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我們幾個人興衝衝地就要上去,還是關鍵時刻劉汝香一把抓住了我和四大爺。
“都小心一點。”
聽到劉汝香的提醒,我手腳立刻就製住了。
卻是有古怪,這破解降頭的神秘術法正是我們夢寐以求的東西,怎麽可能輕而易舉的就拿到了?而且我們上次過來的時候到過這裏,當時的這條路上還沒有放上這兩個棺材。
這就說明一點,這棺材是某些有心人偷偷放的,或者就是想專門讓我們了找到它的。
想到這裏,我們幾人環顧四周,都有些沉默了。
陳光戈大師見到這種情況,也隻好努了努嘴:“這樣,我們也不能就這麽離開了,萬一他要真是刻寫著降伏飛天降頭的師公經文的話,那麽對於我們整個嶺南玄門都是有大好處的。”
“畢竟目前已經知道了以後會遇到的其中一脈就是飛天降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大規模爆發,重新傷我國民。如果真到了那一步,這殺降頭法的重要性就不言而喻了。”
之前在會議上討論過,南洋的降頭術還是一種比較少見的邪門秘法,除了之前白鶴觀的道家正統的掌心雷法以外,幾乎其他所有玄門教派的當前法術都不太頂用,而這傳說中的殺降頭法,就是威力最大、針對性最強的法術。
陳光戈想了想,說道:“這樣,我記得在場這麽多人裏,也就玉門劉氏的師公古壯文經驗頗豐,就請請你們隔著一點距離來看看,這個到底是什麽情況,這上麵的字到底是不是殺降頭法。”
四大爺點了點頭,剛剛他就在隔著一點距離打量,現在直接快趴了上去,眼睛眯著,觀察的格外細致仔細。
我之前應該說過,我們壯家人從來都沒有發展出成體係的文字。大都是仿照漢字開創一些新的寫法,再結合壯家人的話語,形成了非常狹隘的土俗字體係,一般隻在教派係統內的師公中傳播,基本上都是以口口相傳為主,所以隔了代的人以及不是本派係的人想要去認清這些土俗字,就格外的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