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至少你這家夥還沒有蠢到家,不然我真想給你扔回去喂狗吃了。”
劉汝香冷哼一聲。
“那房子我之前可沒帶任何人去過,就在抓小鬼的那天被人把消息泄露了出去,內鬼就在那批人裏麵。”
我回想起那天下午的環境,是開完會後許多人跟過來的,人員混雜,十幾個人,而且保不齊那些人過來看了還要給別人說。
“師父,先別慌,你想想,萬一是被別人打聽到的呢。那天參加會議的,都是各家玄門法教的核心、重要人員,應該不會出現這種紕漏。”
劉汝香歎了口氣:“那最好是這樣的,不然我們後續的計劃如果都被那些人掌握在了手裏,那可就糟糕了。”
“而且……我相當懷疑,我們這次進入陳家地窟的行動估計就被那些人掌握了,否則一開始怎麽會直接把算卦先生給抓走呢?”
劉汝香說的不無道理,細思極恐。
“但是,這背後的人目的是什麽呢,逼我們出來和黃為中相鬥,然後好坐收漁利?哪有這樣的組織?”
劉汝香這時候就想不明白了,開車的速度都慢下來許多,被四大爺的皮卡車甩在身後,晃晃悠悠半個多小時才到達目的地。
那黃家的小子被四大爺給拖下來,然後帶著我們我們一起往酒店上走。
一開始這個小子還有寫惶恐,但是看到這酒店裏麵豪華的裝修之後,漸漸放鬆了許多。
來到辦公地點,直接到房間裏麵照到了韋真拿。
“韋老師公,我們來找你。”
韋真拿正拿著一根金色筆頭的鋼筆在寫字,看我們推門進來,放下手中的工作,連忙顫顫巍巍起身。
“是玉門劉家的恩人,你們來了不要客氣,直接坐。”
韋真拿年齡大,在這省城裏也算是德高望重的人之一,雖然師公本領不大,但是他曾經經營企業和公司,積累了不少人脈和資源,左右逢源的本領也了得,頗受人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