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袋大刀肉其實並不多,我拿到手裏分給韋林娟一點,剩下的兩口就吃完了。
“沒吃過癮,再去買兩包。”我立刻從書包口袋底下翻錢。
劉汝香帶我做法事,尋常的擺法壇都會用到硬幣,多是一毛、五毛,甚至連一塊的都有,而且都是辦事的主家提供,一般收法壇時便進了我腰包。
劉汝香估計也知道,大概算是賞我的辛苦費。
我一口氣買了五袋,闊綽地扔給韋林娟兩包。
用一副“哥有錢”的眼神看著她,美滋滋地吃起來。
從學校走,韋林娟家的小坎村和我們玉門村正好順路,到了她們那個村的岔路,她跟我說了聲“再見”就獨自回去。
結果第二天上學,路上沒見著她,等我到了學校,看著鍾一直走到八點半,韋林娟才姍姍來遲。
早上第一節是數學,老師是個瘦瘦的老頭,瞪了韋林娟一眼,就說第一節課就不計較了,下不為例等話。
到了下課,我問她怎麽搞這麽遲?
“我、我早上摔了一跤,回家換褲子耽誤時間了。”
韋林娟的打扮還是和昨天一樣,穿得厚厚的,隻是換了一條圍巾。
但褲子還是昨天那件。
看來她確實有些難言之隱,她不願意講我也沒必要繼續追問。
到了下課,我跟著幾個男同學一起去玩遊戲,像什麽鬼抓人,七步成仙什麽的,課間活躍著氛圍,很快就認識了不少同學,下午也一起回家。
可就在到了家門口的時候,我半路上才突然想起來,我作業本落在了桌肚裏,要想寫作業就必須得回去拿。
我心裏氣惱著,又重新跑回了學校,結果剛一推開門回到教室,就看到了令我目瞪口呆的一幕。
兩個女生圍著一個僅穿著內衣的女生拳打腳踢,其中一人橫跨著騎在她身上,用巴掌反複地扇著身下女孩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