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林娟並沒有手機,他家隻有他爸爸有一個舊手機,聽說還是他哥哥換下來的。
我把電話打過去,那絕對就是找死了。
而要想和家裏那邊取得聯係,我還是找韋宇比較穩妥。
韋宇的父親之前在工地上麵做活,就有手機,正好我帶著的筆記本上麵還抄了電話號碼。
回到家以後,我立刻給拿了下來,然後就照著號碼打了過去。
熟悉的鈴聲響起,過了大概三四聲的樣子,對麵來人接電話了。
“喂,你是誰個?”
聽著韋家父親的聲音,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和韋宇啞巴了似的,這父子倆說話聲音都有些相像。
我報上名字來,韋宇父親立刻就想起來了,畢竟他之前鬧撞車的時候,還是我給他暫時製住的,否則劉汝香來遲了也救不了他。
韋宇父親的口氣立刻親切地問候著。
我笑了笑,問他韋宇在不在。
沒過一會兒,韋宇接過電話,聲音就傳來了。
聽到韋胖子的聲音的時候,我就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好像一瞬間就回到了學校。
“唉,喂魚。”
韋宇那邊拿到電話,興奮得不得了:“問山,你去哪裏了,我聽韋林娟說你去省城了,怎麽這麽久都不回來,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們這些鄉下孩子了。”
我尷尬地笑了笑:“哪裏有,我和我師父到省城這裏處理急事,我急著打鬼子呢,你甭操心了。”
“扯淡吧你,哪裏來的鬼子。我倒是要和你說,韋林娟在學校裏被人欺負得都哭了。”
胖子前麵打哈哈般的說話我沒怎麽聽到心裏,就猛然間火了。
“什麽情況,胖子,是誰欺負韋林娟了?”我咬著牙,恨不得現在長一雙翅膀就趕緊飛回去,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渾蛋敢這麽囂張。
韋宇看我怒了,於是趕緊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