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是告一段落了,但韋林娟身體上的病我一直記憶猶新,每次回想起她身上漆黑的斑塊和難看的黑色絨毛,都會覺得可惜,這樣一個漂亮姑娘怎麽會遭遇這樣的不幸。
我心裏也一直惦記,沒過多久就忍不住了,把這事告訴了劉汝香。
“這等病症著實罕見,嗯,醫治起來恐怕要不少功夫……”
“小丫頭長什麽樣,你這麽上心?喜歡她?”劉汝香的眼神撇過來,帶著一股淩厲的煞氣。
我立刻打了個哆嗦:“沒有沒有,我沒有早戀,我怎麽會喜歡一個渾身黑斑,行為古怪的奇怪女孩呢?不可能。”
劉汝香嗤笑一聲,罵了我句“慫炮”。
“你不要笑我,我隻是看著她感覺很可憐,就想讓你幫幫她,畢竟,她是我同桌嘞,你把她的病治好,我看著也舒服點。”
我說這話的時候,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嗯,回頭找個日子帶回來給我看看吧。還要根據事實情況進一步分析的。”
得到劉汝香的同意後,我心裏不由竊喜。
在我使出渾身解數的好言相勸下,三天後,韋林娟被我拉著來到了家裏。
她還是那副厚實的打扮,哪怕秋老虎沒走,天還大熱,也不願意減件衣服,並且還說,隻要一脫,身體都能凍得直打哆嗦。
劉汝香看到韋林娟的第一眼就感覺到了不對勁,走上前來問道:“你跟問山同歲?”
韋林娟點頭。
“小姑娘裏麵坐,以後問山要是欺負你,過來跟我講,我來治他。”劉汝香把韋林娟領到堂屋,打開電視機放動畫片,然後又從屋裏抱出一個紙箱子,從裏麵拿出來小洋人飲料。
平時我都是要唱經唱得好才能得到一瓶作為獎勵,今天算是蹭韋林娟的光了。
“不要害羞,給姐看看。”劉汝香擼起韋林娟的袖子,那潔白的小臂上的黑色瘢痕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