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噓寒問暖之後,我這才反應過來檢查身體。
那東洋人沒有開槍,手上的刀也沒有傷到我,僅憑拳腳功夫來拉扯,在我運起了金身法的時候還是比較難傷到我的。
幾個大爺這時候放下心了。
“問山,現在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在外麵晃悠了,我估計這外麵的東洋人就是不懷好意,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就一直在家待著吧。我們再多打打電話,給你多找點病人過來。”
“對,你現在可是我們劉家的重要人物,不能有閃失。”
幾個大爺交代了好久,讓我不要著急,也不要操心,然後村裏吃瓜的群眾才慢慢散去。
往後的幾天裏,我就一直在家裏帶著,等待著最後的三樁功德到手,劉汝香接著就可以為我做功德度戒了。
按照尋常的道理來說,我們壯家師公教的弟子在師父身邊學習,等學有所成後算正式出師,舉行度戒儀式之後才算一個正常、獨立的師公。而在度戒之前,就代表著水平還沒達標,不予出師。
出師的儀式特別長,足足要待在家裏七天才能完成這個流程。
不過出師之後,那懸在我頭上的危機也會慢慢消失。
經過幾個大爺的溝通協調,很快就介紹來了病人到我這裏。
三天過去,已經又積攢了兩樁功德,而這最後一樁功德,明天也就要來了……
這最後一個病人還有些熟悉,離我們也很近,我們甚至還和她有一些淵源。
在去年的時候,我們一行人被孟老二騙著去了趟龍鳴山,在那裏正好碰見了一個叫做李老蛋的老頭,那孟老二說這老頭是他們村裏麵的,當時腳受傷了還是我給背了回去。
後麵背他下山才發現,竟然是一隻山魈扮作了李老蛋的模樣。
而真實的李老蛋也和孟老二說的差不多,老伴得了怪病,隻能靠上山采藥續命,否則就渾身疼痛難忍,寢食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