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躺在**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黑夜裏有蚊蟲叮咬,我睜開眼就感覺尿漲的難受,穿上拖鞋走出去,這才發現堂屋裏竟然還坐著幾個人。六大爺、四大爺在堂屋坐著,看見我出來之後一言不發。
我去廁所脫了褲子,淋漓盡致地小便。
腦袋暈乎乎的,隱隱有些痛,我這時候才知道那句喝酒傷身是什麽意思。
往房間走,到了堂屋忽然就被六大爺給攔下來。
“問山,你不要走。”
我待在原地,問他要幹什麽事。
“你今晚喝了不少酒?看樣子不好受吧。”
我點點頭,無奈地苦笑。村裏人一個勁給我敬酒,長輩們請我喝也不好推辭,恰好劉汝香也讓我喝,隻好硬著頭皮喝了好多。如今難受起來,心裏有些後悔。
六大爺讓我等著,然後順手從身後的桌子上拿起一杯酒:“這裏是一杯醒酒茶,你給喝下去酒舒服了,頭也不會疼了。”
我沒想到六大爺考慮的這麽周到,接過碗,那裏麵是一碗黃色的水,碗底還落了一些雜誌,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苦味。
“一口氣喝了,不要停。”六大爺催促著。
我也沒嚐,端起來大口大口咽下去,入口發苦,還有些怪味,一口氣喝下去就完事。
六大爺接過碗,送了口氣。
“好。”
四大爺這時候也起身了,往漆黑的外麵走,六大爺也跟著,但是又一個轉身看著我,說道:“問山,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覺得你在劉家這邊待著快活嗎?”
六大爺這話問的很奇怪,我跟在劉汝香身邊,有學上,有飯吃,什麽都不缺,那當然快活。
“好,你既然過的舒服,那你能不能記住劉家的恩情,以後你會選擇什麽方法報答?”
我以前從來沒想過這個話題,猶豫了一會兒說道:“我以後會學好師公法,將施工傳承發揚光大,再培養後輩,讓家族出現更多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