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複講那句話,講了好幾遍。然後我就聽到了韋林娟的哭喊聲,他是被人打了一下。
我咬著牙,說記住了,他下一秒就給電話掛斷了。
邊上的韋宇、韋林娟母親都問我什麽情況,那個人說了什麽。
我沉默了,格外慚愧。
黃為中的仇恨和韋林娟沒有一丁點關係,是因為我才牽連到她。
但是,我卻不能跟他們說實話,否則韋林娟家人情急之下要跟著去,那會很危險。
咽了口唾沫,我有些艱難地開口:“阿姨,對不住了。我會把韋林娟帶回來的。請你們放心,我以我性命擔保。”
說完這句話,我出門騎上自行車就往劉家村走。
韋林娟母親在後麵哭喊著問我,我狠下心沒有解釋。
不能耽擱時間,必須要及時趕到,但是我又不可能騎著自行車蹬去市裏,這樣太慢了,一天也走不到。
我直接去找到司機鵬叔,還好,司機鵬叔以前是專門幫劉汝香開車,劉汝香沒給他帶走。鵬叔聽我說了事情,也曉得輕重,換上鞋就開車帶我往市裏趕去。
時間不多了。
一路狂飆,到了電話亭就看見那上麵一個縫隙裏塞了一張小紙條。
那上麵赫然寫著一個地址:平安路塑料廠地下防空洞。
我給鵬叔看了,讓他注意保密,然後給我送去了那裏。
那一塊地方已經靠近郊區,很偏僻,人流量非常少。
這個塑料廠很明顯,已經廢棄了,鐵皮廠房上麵鏽跡斑斑,很多油漆和字都掉了。
雜草叢生,大門緊閉,灌木叢中中隱約能看到好像有人進去的痕跡。
就是這裏了。
我下車以後環顧四周,把身上的東西都裝好,然後就翻過圍欄走了進去。
我在心裏喊了很多遍,不要怕,就像之前的地下養老院一樣,沒有劉汝香在身邊我也是個有本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