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啊!”那一撥人全部看愣住了,紛紛連著後退好幾步。
劉汝香渾然不怕,撇嘴笑了笑,走上前去,彎腰撿起一條黑白花紋的大蛇,抓在手上,沉聲質問道:“你們想仗著人多勢眾,欺負我徒弟,先問問我手上這條蛇答不答應。”
一條恐怖的劇毒銀環蛇,一滴毒液就能毒死十頭牛,這時候在劉汝香的手裏伸著腦袋,張開紅色的嘴巴露出兩對潔白細長的尖牙,擺出了一副朝前方進攻的姿態。
劉汝香把手裏的蛇朝前麵虛晃兩下,剛剛那老婦人立刻就嚇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兩手擋在麵前,哇哇大叫著。
“噗嗤——”我直接笑出了聲,這些欺軟怕硬的家夥,怎麽不再叫了?
一群人知道這回是碰見硬茬子,登時作鳥獸散,立刻各自回家。畢竟誰也不想晚上睡覺的時候,腿往被子裏一伸就踩到一條冰涼的毒蛇。
人散去之後,劉汝香把手裏的銀環蛇放到地上,像是和人說話一樣:“走吧,走吧。”
那條銀環蛇像是聽懂了人話,領著其他兩條蛇,搖擺著身子爬進了不遠處的草叢裏,不一會兒就消失了。
我看向劉汝香的眼神是越來越崇拜:“師父,這蛇這麽聽話,是從哪兒來的啊?”
煮飯婆麵帶笑意:“想學啊你?我不教。”
又纏了她了半天,劉汝香才肯解釋。
原來,剛剛那手法術叫做“呼蛇術”,是一種偏門法術,算是旁門左道,有一點點像是西南地區的蠱術。
對於為什麽能夠呼喚出來大蛇,劉汝香是這麽告訴我的:
“雄黃這種東西你知道吧嗎。他散發的味道能夠驅趕蛇,對不對?那換一種逆向思維,為什麽就不能有一種東西能夠吸引蛇呢?”
“呼蛇術就是這樣的,要用藥石、草藥做出一種特殊的方劑,要呼蛇時,先撒出去讓蛇過來,接著就是用另一種方劑粉末撒到自己身上,這樣蛇就聞不到你身上關於‘人’的氣味,不會攻擊你。這時再結合一些技巧和簡單的口訣,就可以小心翼翼的擺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