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一切正常。
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
巡寨這兩日,太陽尚未落山,蘇寧安就會謝絕一切交際,一個人躲在屋內,緊閉房門,隻要他入睡躲入夢境空間,邪祟也就失去定位,沒法在現實世界現形。
在自己實力不夠強大之前,暫時隻能苟一苟。
後麵兩個村寨比槐裏村富裕一些,普通百姓的生活倒是相差不多,隻是多了兩家大戶,不僅土地占有全村的一半,有著仆役,佃戶,還在鎮上有房產,有商鋪。
大戶出手比較豪爽,獲得的賞錢也就更多。
哪怕仍然沒有收那些貧窮人家的換符錢,返回長寧觀後,蘇寧安依然存了五兩紋銀。
足夠開一次萬法樓,五次演武堂。
回到長寧觀,蘇寧安也沒有大意,每到太陽落山,必定入睡,以前經常欺負他的王天林等人,在他出去巡寨的時候,已然托人調換了宿舍,新來的道童,和他基本相安無事。
大部分人都是這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像王天林那樣的壞家夥,終究還是少數。
白晝裏,蘇寧安放棄了去演武堂修煉,終日奔波,替那些勤修苦練的道童做觀內吩咐下來的雜事,以此來換取錢財。
在別人看來,他這是放棄了。
現在的忙碌不過是在為下山後的未來打拚。
如此,幾日時間匆匆掠過。
長寧觀下院,一年一度的大考來臨。
一早,鍾聲敲響,足足響了十二次,最後一次鍾聲停下,數百個道童齊集大殿廣場,列陣排隊,一個個表情肅穆,決定自身命運的時刻就要來臨,很少有人不緊張。
負責這次大考檢測的武修道人最差的也是鍛骨境,總負責人甚至是先天境界,說明長寧觀對這次測試頗為看重。
磨皮,鍛骨,煉髒,這是武者三關。
一旦三關通透,煉髒境修煉到無法修煉的程度,便有些許機會晉升先天,先天的標誌便是擁有能夠離體外放傷害別人的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