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蘇寧安,十四拳的天才?”
“氣血七重哦,怎麽來法師樓?照理說,你這樣的資質,就算沒有錢財沒有背景,也會被重點培養吧?”
“得罪人了吧?得罪的還是你惹不起的大人物?”
負責引領蘇寧安進入法師樓的也是一個青袍武修,十七八歲的樣子,麵色蒼白,身材瘦削,道袍掛在身上輕飄飄的,顯得非常寬大,看上去極不合身。
“對了,我叫陸濤。”
這家夥是個話癆,一路上,滔滔不絕。
蘇寧安沉默著,偶爾回應幾句,從進門到穿過木樓進入山窟也就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對這個地方,他已經不能說全無了解,陸濤透露了不少有用的消息給他。
周遠沒有撒謊,在法師樓做事的確是報酬極其豐厚。
隻是,這些報酬是拿命來換的,這麽說吧,為法師樓做事的武修的死亡率在長寧觀是第一,比其他那些院堂包括負責對外戰鬥的紫薇院等加起來的死亡率還要多。
白鶴童子。
這就是進入法師樓的武修童子的外號。
渺渺如白鶴,一去不複返!
“錢這東西,別存儲,有多少就用多少,該享受就享受,要不然,也不知道會便宜誰?”
陸濤站在山窟甬道內,笑著對蘇寧安說道。
牆上掛著的鬆油燈燃燒著,暈黃的光落在他臉上,這笑容顯得蒼白而詭異。
“這裏就是譚法師的居所。”
陸濤指著一個門戶對蘇寧安小聲說道。
“我和你都是跟隨譚法師的白鶴童子,上個月,周莊那邊有著詭變,譚法師負責做法鎮壓,方師兄運氣不好,丟了性命,今日,就由你來補上,希望你能帶來好運氣,接下來的日子,全都太平無事,百無禁忌!”
他來到門戶前,輕輕敲門。
三長兩短,重複兩次。
他回頭對蘇寧安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