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森然。
並未帶著殺機。
隻因為蘇寧安的注視，顧戰歌自然而然產生的應激反應。
若是普通人的注視，自然不會如此，因為蘇寧安的實力很強，帶給他威脅，身上的劍氣也就本能地勃發，不過，因為是防禦性質，所以不夾雜殺氣。
一些強大的劍客，都有這種本能反應。
並不是因為你對我有敵意，而是因為你的實力引起了我的警覺，自然而然便會勃發劍氣。
當然，發現劍氣勃發之後，念動便能收回。
畢竟，人家隻是看你一眼，你便要動刀動劍的，這個不管怎樣也說不過去。
劍氣消散，目光緊跟而來。
蘇寧安並未收回視線。
也就將顧戰歌看得分明。
二十幾歲的樣子，身材高大挺拔，麵如冠玉，五官俊朗，尤其是那個氣質，就像是一柄孤高卻又清秀的寶劍。
聽說蜀山之秀甲天下。
這顧戰歌便深得蜀山之鍾靈秀。
兩人並未對視多久，畢竟，一直不把視線移開，多半便會陷入，你瞅啥，你瞅啥的怪圈。
沒那個必要！
顧戰歌的目光落在了蘇寧安一側的方小劍身上。
哪怕相處也算有點長久了，四人共同行動也有一段時間，時不時，蘇寧安仍然會忽略方小劍的存在，不僅是他，在這益州巨大的城牆下，鐵橋上川流不息那麽多人，可以說，絕大部分人都會下意識地忽略掉方小劍。
然而，對麵的顧戰歌卻不曾將方小劍忽略掉。
他緊緊地盯著方小劍，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這時候，雷大頭靠近蘇寧安，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別看蜀山七劍乃是蜀山新一代翹楚，威風凜凜，看似無人能敵，就連我們赤火鎮魔殿的某些天才都甘拜下風，這個顧戰歌曾經和真君交流，竟然也不落下風，但是……”
下一刻，雷大頭閉上了嘴巴，用神念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