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這個第七峰當如何?夜少秋本為長老,現在已經身死,而他也隻有一個弟子,是否具有守擂資格?”副掌門白肖道人問道。
“一個人?雪寒宗果然不如從前了,還是快快換去,免得丟人吧。”雪楠宗的掌門楊暉躺在座椅上,冷聲笑道。
楊東本也是有些猶豫,聽到楊暉的話後卻道:“自然按照規矩來,爭峰主要在弟子,若那背劍的少年守得住,便留他一人也無妨,更何況,我雪寒宗如何行事,還輪不到外人來教。”
“哈哈哈......”楊暉聞言又是大笑幾聲,搖頭道,“雪寒宗真是沒人了,這等弟子也能被稱為獨守一門,既然來了,少將之爭也緊隨其後,不知我雪楠宗可能提前挑戰你宗弟子?”
“按照規矩,自然可以,隻是你雪楠宗未必有那個實力。”楊東要不是顧及雪宗派了太上大長老過來,恐怕早就和楊暉打起來了。
“雪寒宗自稱一人可敵千軍萬馬,隨意去個弟子將那個第七峰的小子打下去讓雪寒宗掌門見識見識。”楊暉突然提聲給雪楠宗說道。
聽到楊暉一言,雪楠宗不少弟子均是大叫不止,爭著搶著要第一個和龍宇一教高下。
楊東冷哼一聲,餘光看向了已站在擂台上的龍宇,而龍宇也在第一時間感受到了楊東和其他副掌門和長老的目光,抬頭回視過去。
當注視到龍宇雙眼中的隱隱殺氣時,在座的各個宗門高層都不由微微愣住。
楊東收回目光,心中不由泛起了波紋,第七峰劍士龍宇,他倒也聽女兒是說起過:
想到此處,楊東臉上肌肉**了一下,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被他遮掩下去。楊東記憶中對龍宇的映像便是雪寒宗第七峰的最大廢物。
楊東是一個嚴肅的人,對雪寒宗有著深厚的情感和責任感。他一直盡力引導和教導他的弟子們,讓他們明白修煉一途的艱辛與責任。然而,對於龍宇這個名字,他的心裏充滿了疑惑和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