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驚訝的表情還來不及收回去,他眼神中皆是不可思議。
同時,他的心中還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先生,這話是何意啊?”
“當時你曾說,隻要管好關東地區就好了,其餘的地方都會學著關東地區來行事,為何現在就改了口風啊?”
冉方看他如此著急,倒是也沒有太大的反應,隻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過了片刻,他才說:“我之前就說過,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而商人更是重利,鹽鐵專賣會有多少商家被影響,你可曾想過?”
“若是鹽鐵專賣的事情在關東順利進行,想必陛下定會推行全國,到時豈是所有的商賈,都能接受呢?”
“要知道鹽鐵專賣起源於管仲的‘官山海’,天下又有幾人不知?那為何他們還是我行我素,那是因為利益足夠的大。”
“現在大秦突然學習管仲的做法,自然會觸及到那些利益,若是你的話,你會束手就擒嗎?”
聽到這話,扶蘇很認真地思考一會兒,隨即很認真地搖搖頭。
鹽鐵的利潤他之前或許不知道,但是自從上次冉方給算過鹽的利潤之後,他的心中也大概有一個數了。
“宛如割肉一般,誰又能舍得呢?”
“既然如此,那先生為何還覺得大秦要鹽鐵專賣,這是置大秦的生死於不顧啊?”
隔壁在聽著冉方和扶蘇對話的人,也都紛紛點頭,甚至有的人想要出聲,責罵冉方要害了大秦。
可一想到冉方在陛下麵前的地位,又都忍了下來,仔細聽著冉方接下來的解釋。
“就是為了大秦的生存,才要現在以鹽鐵為突破口,試探有哪些人是想要對大秦不利的。”
“要知道,這些商賈就算是有錢,也不會對大秦有太大的威脅,可他們背後的複辟勢力,卻有可能對大秦造成不可逆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