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嬴政饒有興趣的模樣,冉方就知道這次的暴露,對嬴政來說也是意料之外的。
不過,今日嬴政既然過來,就說明嬴政是有辦法知道他在牢中的一舉一動。
這對冉方來說,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他抬起頭,沒有回答嬴政的問題,隻是淡淡地說:“看來,陛下還真是對鹹陽獄了如指掌。”
嬴政知道冉方的意思,肯定是對自己監視鹹陽獄有意見。
他嘴角揚起一抹弧度,笑得很是真誠。
“嗬嗬,這天下之事,還沒有寡人不知道的。”
看到嬴政如此好說話,站在那裏的扶蘇有些不可思議,他從未見過嬴政如此和善的樣子。
每次與他還有群臣對話時,嬴政永遠都是一副嚴肅的表情,甚至還會生氣地責罵。
今日被冉方看破了身份,卻還能一反常態地笑意盈盈,真是讓人意外。
隻不過,現在這個狀況,也沒有他說話的餘地,就算是有想法也隻能是按壓在心中。
倒是冉方,聽到嬴政如此狂妄的言語,臉上卻難得有些意外的表情。
隻是片刻,他開口問道:“陛下有此心,可未必能做到。”
“就說這朝中的官員,有多少都有自己的小心思,想的不是為大秦謀福,而是為自己牟利?”
“還有那六國的餘孽,他們對陛下的敵意,怕是經久不消吧?”
“就是這些人的存在,就不會讓陛下做到盡知天下事。”
這話讓嬴政臉上的表情停頓了一下,但是也並未表現出對冉方的不滿,而是在思考冉方說這話的意思。
他本不想承認,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確實如冉方之言一般,尤其是貪汙案的發生,更是讓他有些痛心。
還有群臣在解決事情的態度,都隻是想著根據秦律來執行,卻沒有絲毫的自主意識,隻是在謀自己的利,倒是都想的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