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過後,眼中便流露出滿滿的欣喜。
廉良才不由得往前邁了一步,眼神不住地上下掃視了一番眼前的人,激動的神色溢於言表。
“甘兄,你何故在此?”
那人看起來也十分開心,不過因著在扶蘇麵前,他盡量收斂了自己的情緒,隻是微微點點頭。
“是,如今我在扶蘇公子門下。”
“倒是你,緣何來此?”
聽到他的問題,廉良才有些尷尬地笑笑。
“為了城中的安危,特來請教扶蘇公子的。”
“如今鹹陽城中湧入不少的黔首,都是為了科舉製而來,屬實有些難以管理,萬般無奈之下隻好來此。”
說完,他的目光落在了扶蘇的身上,想要從扶蘇那裏尋求一個答案。
扶蘇坐在那裏,也聽明白了廉良才的來意。
“甘浦,此事你以為該如何處理?”
甘浦跟在扶蘇身邊很短,很少能有機會參與一些朝中政務,都是在替扶蘇處理府上的事情。
現在突然被這麽一問,他竟還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
不過,也隻是一瞬間,又恢複了往日的淡定。
“啟稟公子,此事關係到整個鹹陽城,應當謹慎處理。”
“可那些人又是為了科舉製而來,便不能隨意處理,否則會引起一些人的不滿。”
“所以,不如就將這些人集中起來,就像冉方公子提出的修書那般。”
聞言,廉良才跟著點點頭,不過臉上還是有些為難之色。
抬起頭,看扶蘇似乎也沒有麵露喜色,他便直接開口說道:“若是人少,如此倒也合適的。”
“可是,此番參加科舉製的人,要比修書之人多上不少,而且即便是驛館,這些人也時常為了各種小事而要爭執一番。”
“這麽多人,若是放在一處,怕是會有些不妥吧?”
這個問題甘浦沒有想過,畢竟此事他也不知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