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劉邦想得一樣,這幾日進城的人太多,門口的侍衛對他們這些人已經沒有了盤問的欲望。
雖說態度也算不上好,但也正中他的下懷,方便他將胡亥帶進去,還不驚動城中的那些人。
一行人進城之後,為了不被發現,胡亥也不敢回到自己的府邸,隻能任由劉邦帶著他去找間客棧歇息。
可誰也沒有想到,所有的客棧都已經住滿了人。
不僅如此,有些地方連柴房都住了人,就這也還有不少的人湧入鹹陽城,這簡直是讓胡亥大開了眼界。
他看著劉邦和客棧老板交涉,自己站在原地心中卻想著,他乃堂堂大秦的皇子,怎麽能與那些粗鄙之人為伍呢?
想著,他便轉身就離開了客棧,隻留下劉邦還在那裏想辦法讓老板通融一下。
“公子……”
跟在胡亥身邊的小廝,見狀回頭看看劉邦,見他還在和客棧老板訴苦,一跺腳也連忙也跟上了胡亥的腳步。
聽到聲音的劉邦回頭,就看到了胡亥出門的背影,他也顧不上說話,追上了胡亥,心中有些憋悶地問道:“公子,為何離開了?”
“方才那老板,就要鬆口了,說不定我再說幾句,他便願意找一間屋子給我們住了。”
胡亥並沒有感謝他的意思,反而有些埋怨地看了一眼他。
“讓我住柴房?!”
“這一路上的苦難我都忍了,可入了鹹陽城還要如此,我不願意!”
“實在不行,我便偷偷回皇宮,隻要不讓父皇知道便行了。”
說著,他便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
隻不過,他的腳步卻沒有很急切,很明顯能看得出來他的遲疑和糾結。
劉邦默默地歎了一口氣,也隻好跟上了胡亥的腳步。
正在兩人走出十幾步的位置,卻看到有人群都朝著一個方向走去,嘴裏還說著有住的地方了,看樣子這些人也都來參加科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