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坐在馬車裏的扶蘇也都愣住了。
這個事情沒有人收到消息,而且尋找胡亥的人也沒有傳回消息,怎麽他就突然出現在鹹陽城了呢?
廉良才聽到這話,眼神看了一眼扶蘇所在的方向,隻見甘浦朝他搖搖頭。
頓時他心中就有了底,說明這不過是那人的汙蔑罷了。
於是,他又挺起了脊背,目光掃視過在場的所有人。
“眾所周知,胡亥公子正在泗水郡賑災,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鹹陽城中?”
“這怕是有心人的汙蔑吧?”
“本官倒是想問問,這個消息你是從何得來的?可有什麽證據?”
當初胡亥和徐育文出發的時候,也算是聲勢浩大,而且一路上也走了不少的地方,大多數的人也都收到了這個消息。
現在廉良才問起來了,他們也在人群中,尋找剛才說胡亥在這裏的人。
可是那人又怎麽敢說呢?
他不也隻是拿人錢財才在此說話的,若是把背後的人說出來,怕是他會死無全屍的。
此刻,他隻好低著頭,生怕有人會指出他來,甚至盡量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看已經沒有人說話了,廉良才淡定地點點頭,他的目光從那人的身上收回來。
“各位也看到了,剛才說話的人此刻不敢再說了,這就足以說明他是故意挑起爭端的。”
“希望各位不要上當,這不過是有心人的手段罷了。”
見狀,在場的人也都跟著點頭。
他們當初過來,也是受人蠱惑,現在挑事兒的人已經不在了,那他們還留在這裏做什麽呢?
一時間,開始有人準備要離開了。
那個一直說話的人,還想要接著說什麽,卻突然被不知從哪裏鑽出來的兩個人,捂著他的嘴悄悄帶他離開了這裏。
一直在關注著他的廉良才,眼神正緊緊盯著那個人,就突然被混亂的人群擾亂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