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嬴政離開之後,還不等冉方坐在椅子上,門口的張良便直接走了進來。
一進門,他便跪在了冉方的前麵,眼神虔誠地看著冉方。
他跪在地上,片刻後才開口說道:“大人……何至於此?”
“那精鹽的利潤之高,為了屬下將這拱手讓出,讓屬下如何安心?”
“雖然當初屬下並未跟隨大人身邊,可也聽說過精鹽的由來,大人辛辛苦苦想出來的法子,卻拱手讓給了陛下,這也太多了!”
“還有那顧家和融家,本就是因為精鹽的事情才和大人有了糾葛,如今大人將這些生意都讓了出去,那他們以後還會聽命於大人嗎?”
“那流光閣和茶鋪的生意定然也會受影響,這些加起來,大人先前謀劃那麽多,不都毀於一旦了嗎?”
“為了臣一人,大人實在是放棄的太多了!”
冉方看著他,心中倒是不由得對張良多加讚賞。
能將這精鹽背後的事情都看得明白,那日後用他做事定然也能做一步看三步,倒是沒有了汙了他師父的名頭。
這樣的人,用起來最是省心。
“你先起來吧,你說的這些我都知曉。”
在冉方的注視下,張良才從地上站起來。
他恭敬地站在那裏,等著冉方給他的解釋。
那副模樣,仿佛在說這個結果若是不能說服他,他寧願離開冉方身邊也不要逼著冉方放棄這麽多。
不用他開口說話,冉方就知道他心中的想法。
“此事對我並不會造成很大的影響,而是對顧家和融家的影響比較大。”
“他們得到消息後,也定會與府上的謀士策劃一番,甚至觀望這事情會如何發展。”
“不過若是因為這件事,他們就將與我的交情,那他們也不值得我繼續與他們合作,自然也不會覺得可惜。”
“若他們是聰明人,自然也能想明白,我就算是將這些東西給了陛下,那手中自然也有其他的東西,做任何的事情也不會受限的,即便想不明白我也無所謂,自會有其他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