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莊既然能夠隻身來到這鹹陽城中,自然就會有很好的藏身之處,也不會蠢到一直在那裏等著被抓。
所有當劉邦帶人到張良所說的地方時,那裏早已經人去樓空了,就連一絲一毫的線索也沒有剩下。
這個結果劉邦早就想到了,可是心中也難免有些著急。
雖然他不知道為何張良會知道這裏,但還是覺得張良和項莊脫不了幹係,不然此事冉方為何會讓自己調查呢?
想著,他又來到張良的房間,手中提著一些東西親自來請教張良。
“張兄,這幾日可還好?”
“那城外訾俊良和繆玉堂的事情調查得如何了?”
“若是實在尋不到線索,倒不如來城中試一試,畢竟那些人在城中住了這麽長的時間,怎麽會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線索?”
一進門,劉邦就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熱情,甚至還主動提出建議,告訴他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麽做。
張良已經收到消息,冉方將捉拿項莊的事情,交給了劉邦去做。
所以在看到劉邦來的時候,他就猜到了劉邦的意思,同時也知道項莊一定是逃了。
心中一時間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既有些慶幸,又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他看著劉邦,淡淡一笑:“劉兄來了,坐吧。”
“多謝劉兄的關心,事情已經有了線索了。”
“這幾日一直派人跟著他們,時間長了總是能查到一些事情的。”
“倒是劉兄,聽聞大人將項莊的事情交給你去做了,不知道可有什麽結果?”
張良並沒有隱瞞,要不是查到了線索,他又怎麽能找去城西的荒廢之地,結果卻碰上了項莊留下的信息呢?
其實這幾日他一直在思考,既然項莊能夠將消息留在那裏,那是否就說明,項莊其實和訾俊良、繆玉堂之間也是有聯係的?
現在劉邦坐在他的跟前,他這種感覺也越來越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