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群男人圍著,項瑾的心中本就感覺有些危險。
現在聽冉方這話中的意思,她竟然有能夠保命的機會,如何會不珍惜呢?
畢竟,誰也不會願意就這麽丟了性命的不是?
但她也不是個蠢的,也不會相信冉方就真的這麽輕盈能夠放過她。
“你說的可是真的?”
“隻要我回答你的問題,你就會放過我?”
看她如此“純真”的問題,冉方倒是覺得有些好笑,項家那種地方竟然也能養出這種小白花?
他笑著點點頭,輕描淡寫地說道:“那是自然。”
“我堂堂的指揮使,自然不會失信於你一個小丫頭。”
果然,聽到他這麽說話,項瑾的眼中露出了一些欣喜的味道。
不過她也不是蠢的,有些事情能夠說,可有些事情可是說不得的。
“好!”
“但你不要妄想我會出賣項家,有些問題我可不會回答的!”
“你問吧!”
說完,她一副要英勇就義的模樣,看得冉方不由得笑出聲來。
“哈哈哈,你還真是有意思。”
他這一笑,倒是讓項瑾有些看呆了,竟也覺得這冉方沒有那麽的可惡了,心情也跟著放鬆了不少。
冉方不知道她心中所想,隻是笑著說道:“好,那就依你。”
隨即,他吩咐手下的人說:“把她放開,再拿把椅子過來。”
聽到吩咐,劉邦手中的劍也收了回去,還有侍衛拿了張椅子放在了項瑾的身後。
項瑾有些不可思議地看了一眼冉方,隨即一想既然是他問自己的問題,那就是他有求於自己,那她坐下自然也是無可厚非的。
想著,她便理直氣壯地學著冉方的姿勢坐在了椅子上。
還是第一次坐椅子,她的雙腳有些拘謹地放在地上,雙手也放在腿上,看起來和剛才要殺人的黑衣人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