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還未傳開,城中的景象依然是一片祥和,就連馮去疾也在府中享受著生活,隻不過時不時地擔憂自己何時能夠出去。
但是一直在監視冉方的胥奇文,心裏卻沒有那麽輕鬆了。
他總感覺,今日冉方府上有些不一樣,雖然說不出來哪裏不一樣,但是他隱約能夠察覺出來今日好像與前幾日不一樣了。
在指揮使府門口又看了一會兒,他越想越覺得不對,總覺得此事頗為蹊蹺,便準備回到項莊的身邊稟報。
但是他沒有注意到的是,早已經有人注意到了他,在他回去的路上,身後也一直有人跟著他的行蹤。
胥奇文還在宅子門口看了幾眼,確定身後無人跟蹤,才閃身從後門進了宅子裏。
那人確定他到了哪裏,才轉身離去了。
不明所以的胥奇文,來到項莊的房間,在門上輕叩了幾下,聽到項莊說了一句“進”,他才推門而入。
看到他回來了,項莊將手中的信件合起來,看著他疑惑地問道:“發生了何事?”
“難道……冉方被刺殺了?”
“大哥可有得手?!”
胥奇文搖搖頭,恭敬地朝著項莊施禮,才說道:“啟稟主人,冉方府上並未有任何的消息。”
“隻是……屬下覺得今日冉方府上的侍衛,與前幾日不一樣了。”
聽到他這話,項莊心中不由得一緊。
前幾日都未有變化,如今突然有了不一樣,難道是收到了什麽消息?
“是不是增添了人手,或者是有了新的麵孔?”
“莫非大哥已緊入鹹陽城了?”
“可冉方如何知道的消息?”
“這幾日在冉方府前,你可有發現什麽不一樣的人嗎?”
知道項莊很在意項羽的事情,可胥奇文想說的並不是這個。
想了想他這幾日的觀察,確實沒有發現冉方府前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