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在後,項瑾在前,二人一言不發地走在院子裏。
在月光的照耀下,兩人的聲音被越拉越長。
走著,突然項瑾停下了腳步,她轉過頭看著張良,淡淡地開口道:“我到了。”
“張侍衛請回吧。”
聽到聲音的張良抬起頭,才看到兩人走到了一處小院子前麵。
他抬起頭,看著上麵寫著“淩河院”的牌匾,才微微點頭。
隨即有些疑惑地開口:“你住在這裏?”
“這是大人前段時間要手下人整理出來的院子,本以為是他要自己住的,想不到竟然讓你住在這裏。”
“大人雖然是大秦的官員,可他卻從未因為任何人的身份,就對他有偏見,這是很少有人能夠做到的。”
“如今天下安定,若是再挑起爭端,對於黔首來說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現在大人願意給你一個機會,給你項家一個機會,若是你們能夠珍惜,也未嚐不可。”
聽著張良這滔滔不絕的話語,項瑾的心頭湧起一股無名之火。
她打斷了張良的話,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看著他,語氣十分堅定地問道:“你怎麽能如此說?!”
“這話冉方說沒有問題,可不應該從你的口中說出來。”
“我以為這隻是你的權宜之計,卻沒有想到你是真的已經背叛了自己的誓言!”
“當初你無人問津的時候,你認識了我兄長,才有了你報仇的機會,如今你放下了一切,卻站在最高點來指責他們,你不配!”
“我一直敬你如兄長,卻沒有想到你會做出這種事情。”
“看在你沒有出賣我兄長的份上,之前你與項家的恩情便一筆勾銷,其餘的事情不用你來說!”
說完,項瑾便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院子,仿佛和張良一起走了這麽久,就是為了剛才的這番話。
站在原地的張良,看著項瑾的背影一時沒有任何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