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方看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說:“天文望遠鏡。”
“這些東西雖是陰陽家可以用,可他們每一樣都需要精湛的手法,一般人根本做不出來。”
“想要將這些東西做出來,怕是要有墨家的機關術來幫忙了。”
墨家易白聞言,立刻站起來,說道:“我墨家自當是願意的。”
“能夠為指揮使效犬馬之勞,是墨家的榮幸。”
今日能夠代表墨家前來感謝冉方,定然是在鹹陽城中的墨家占據了一定的地位,所以他說這話也就代表了鹹陽城墨家的態度。
最重要的是,剛才冉方分析了那麽多,說的都是這件事能夠帶來的好處,還有給陰陽家一個入仕的機會。
他們墨家也很需要了,現在好不容易冉方提起自己了,他還能不趕緊把握住?
在場的人,誰能不知道易白的這個心思,在他的目光中也帶上了一絲鄙夷。
尤其是沒有機會和冉方攀交情的農家屈冀、兵家元公和儒家的衡高卓,最為瞧他不起。
冉方欣慰地點點頭,有墨家的承諾此時便好辦了一些。
不過,他掃視了一眼在場的人,接著說道:“可僅有墨家是不夠的,還需要一個人。”
聞言,所有人都疑惑地開口問道:“誰?”
“公輸家。”
似乎他們都沒有想到,冉方會說這個起這個名字,他們都愣住了,不明白冉方為何會提起這個家族。
墨家和公輸家雖不同,但是也算是了解一些。
現在突然冉方說完墨家再提起公輸家,易白心中便有些許的不開了。
“難道指揮使以為,墨家不如公輸家?”
“非也。”
冉方搖搖頭,看了一眼易白說道:“墨家善於機關術,可公輸家卻精通製造術,二者雖都是在製造方麵首屈一指。”
“公輸家繼承的是公輸魯班的本事,有些方麵確實要更強一些,你們兩家的主要方向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