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手下的人調查了幾日,李斯又一次將自己之前做的事情都隱藏好後,才帶著禮物來到了指揮使府中。
一想到那學堂的事情,是冉方向嬴政提起來的,他對冉方的怒氣就多了幾分。
但是在見到冉方的時候,他臉上卻露出了一副十分和藹的表情,那眼神中都是對冉方的慈愛,仿佛在看一個好久不見的晚輩一樣。
他坐在椅子上,笑著開口道:“多日不見,先生倒是比之前又看著圓潤了幾分。”
“看來,你在府中的生活要悠閑不少啊。”
現在冉方的官職也不低,不用對李斯行禮,可冉方對他也不用伏低做小。
而且李斯的年齡要比他大許多,這麽說來對他稱呼個名字也沒有錯,可現在李斯卻還是稱呼一聲先生。
這客氣的語氣,倒使冉方不由得多了幾分警惕之心。
“丞相說笑了。”
“我不過是一個閑散的小官,在府中安然度日罷了。”
“不知今日丞相前來,所為何事?”
聞言,李斯歎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愁容。
看了一眼冉方這屋子的陳設,仿佛真的是對冉方的生活很感興趣一樣。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冉方臉上,似乎無奈地說道:“不瞞先生,老夫如今年事已高,雖有丞相之名,可在朝中做事難免感覺力不從心。”
“倒是有些羨慕像你這般安逸了。”
“如今不過是承蒙陛下看重,還能在朝中為陛下做些事情罷了。”
看他這話說得前言不搭後語的,冉方還是不知道他要說什麽。
不過,他也才能猜出來,應當是為了學堂的事情。
畢竟那可是個費錢又不討好的差事。
想必李斯已經知道這件事是他提起來的,現在來興師問罪了,最好是自己能夠“識趣”地將這件事攬過來。
如此陛下不好再說什麽,李斯也落個好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