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此刻有些驚訝,他從未看見父皇還會有這麽一麵!
和往日在朝堂之上那殺伐果斷的性子完全不一樣!
先前雖然說對冉方很是尊敬,但今日這態度卻是有所不同,甚至於帶著幾分恭敬!
不等冉方開口,嬴政便看了一眼扶蘇,接著說:“那日聽你王伯說,先生救了你一命,那先生就是我蘇家的恩人啊。”
聞言,冉方瞬間釋然。
牢中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麵前的嬴政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冉方笑了笑,隨意地擺擺手:“區區小事,何足掛齒,不過舉手之勞罷了。”
聽到冉方這麽說,嬴政一臉好奇的看向冉方。
“聽那王濱說,先生對岐黃之術也頗為精通,我有一不情之請,希望先生不要介意。”
冉方倒是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估計是家中有人要看病,特意來找他的。
他微微點頭,輕聲說:“蘇伯父有何事?但說無妨。”
說到這裏,嬴政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尷尬的神情,他說:“如今這鹹陽城中,有不少人都在服用丹藥以求長生,我……也不能免俗,也找了些術士煉丹。”
聽到此言,冉方臉上露出一絲嘲諷之色,這嬴政的煉丹之事已經影響如此深遠了。
所謂上行下效,嬴政貪圖長生,煉製服用丹藥,這下麵的人無論是真的祈求長生,還是單純的媚上,效仿這種事兒也是無法避免的。
見冉方麵露嘲諷,嬴政卻是沒有多想,接著說:“剛開始那丹藥確實有些好處,身體感覺痛快了不少,可是現在卻沒有什麽效果了,甚至有時還會常常感到疲憊,不知先生知曉是為何?”
聽到這裏,冉方臉上的嘲諷再也隱藏不住,直接“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煉丹?嗬嗬,世上哪有長生之法,不過是世人癡想妄想罷了。”
“聽你此言,我才知曉這蘇公子為何如此愚鈍了,原來是一脈相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