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馮肖願不願意,給冉方謀職位的事情還是被嬴政擋回去了。
沒有辦法,馮肖隻好垂頭喪氣地離開了皇宮。
隻過了一夜,閻樂被抓進鹹陽獄一事,便傳遍了朝野上下。
雖沒有引起很大的轟動,但知曉內情的人也很難不和趙高聯係起來。
這趙高到底是侍候過陛下的人,算得上是天子近臣。
身份多少有些特殊。
因此大家都在等著陛下對趙高的懲戒。
但是馮肖清楚,依據冉方之言,陛下怕是不會對趙高再下手了。
不過,能把這麽一個朝中禍害清除出去,他內心還是很欣喜的。
隻是想到冉方幫了自己這麽大的忙,自己卻為他求個官職都做不到,心中頓時有些內疚之感湧上心頭。
過了幾日,馮肖才再次前往鹹陽獄看望1冉方。
現在冉方的牢門已經不鎖了。
雖然沒有明確的旨意,但也成為特例。
來到鹹陽獄內,馮肖便直接走進冉方所在的牢房。
把東西熟練地擺在桌子上,看起來一點都不局促,還頗為激動地跟他說:“先生,精鹽的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
“就連那閻樂,現在也被關起來了,怕是不日就要問斬了。”
冉方正在看桌子上拿來的話本,聽到馮肖的話直接搖搖頭。
眼神沒有離開手中的竹簡,輕聲說道:“也是正常的,這件事搞得這麽大,總是要找個替罪羊的。”
聞言,馮肖有些疑惑地看著冉方,似乎不明白他這話裏的意思。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他調查的,這裏麵的情況他最為清楚,就算是趙高想要做手腳,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先生,我們廷尉大人還拿到了閻樂和鹽商往來的記錄,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那都是證據啊。”
“此事證據確鑿,難道還有什麽隱情不成?”
冉方這才抬起頭,看了馮肖一眼,嘴角微揚,似在嘲笑他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