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冉方的話,張良心頭就是一震。
連帶著眼神都有些慌亂,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他自認在鹹陽城多年,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也不會有人懷疑他的來處。
這冉方是怎麽知道自己底細的?
莫不是在詐自己?
想到這裏,張良便迅速恢複了冷靜,一臉茫然的看向冉方。
“先生何出此言?”
“我是關東人士,未曾去過方才先生說的地方。”
見他不承認,冉方也沒有追著詢問。
隻是,從他剛才那緊張的眼神中,他自己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根據他對張良的了解,現在他還應該惦記著怎麽刺殺嬴政才對。
至於為何突然來找自己,冉方有些想不明白。
“許是我認錯了。”
“你想要見我有什麽事兒嗎?”
本來張良是想通過冉方,給自己尋找個機會刺殺嬴政。
結果還沒等自己說出請求,就差點被冉方看透了自己的身份,一時間張良也有些猶豫起來。
隻好站在原地尷尬地笑笑,“聽聞先生的事情,子房心中甚是敬佩,特意想來一睹先生的風采。”
“望,先生不要見怪。”
冉方嘴角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沒有點破張良的身份,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隻是這一眼,就讓張良的心跳加速了許多,他總感覺自己在冉方這裏,好像沒有隱私可言,好像自己的心思都能被他猜透。
為了不露出更多的馬腳,他跟在冉方的身後,什麽話也不敢說,一直走到了牢房門口。
看到這精致的牢房,張良心中有些慶幸,自己剛才沒有一時口不擇言,把自己的訴求說出來。
因為在他看來,冉方如此聰慧還深得嬴政信任,若是自己貿然說出口,以冉方的謹慎說不定還真的會去調查自己。
就在張良發呆的時候,其餘人都很熟悉地走到牢房裏,找到位置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