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掙紮著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大哥你沒事就好。”
張超聽到小張的這句話,再也憋不住了。
也情不自禁的紅了眼眶,接著就拍了拍小張另外一邊好著的肩膀說道。
“謝謝你兄弟,我一定會救你的,你別擔心。”
說完,就一狠心的把消完毒的布條放到小張的傷口上給他包紮。
小張又一次經過酒精的洗禮,痛的又忍不住的尖叫出來。
張超也狠著心說道。
“忍一忍,隻要消了毒,那你的傷口就不會發炎感染了。”
雖然小張他不明白發炎感染是什麽事情。
但是既然是他家大哥說的,那麽就定然是為他好。
小張聽到後,也隻能堅強的忍著不努力不叫出聲來。
其實別看張超現在這麽冷靜。
他其實心裏也非常的慌。
他畢竟不是醫學生,第1次幹這種事情。
隻能憑借自己在現代淺薄的醫學知識,知道古代最嚴重的並不是受傷。
而是傷口感染,導致發炎,就這種發炎的事情,就不知要了多少古代人的命。
所以張超不敢拿小張的命開玩笑。
盡管知道酒精覆蓋到小張的傷口上,會讓他非常的疼痛難忍。
但是為了安全著想,張超還是這麽做了。
那個陌生的男人站在地窖門口看著張超的動作,饒有興趣的說道。
“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有見識的嘛。”
宋倉剛好走過來,想要關心他的傷勢的時候。
正好聽到他這句話,於是疑惑的問道。
“怎麽了,您老見過?”
宋倉很疑惑,這種治療的方法,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怎麽看這個陌生男人的樣子,好像非常了解這個一樣。
那個男人聞言,扯了扯嘴角說道。
“當時他們把我打傷之後,也是說為了防止我的傷口繼續腐爛,所以用酒精澆我的傷口,倒還真有點用,沒想到這種折磨人的法子,居然這個小夥子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