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那按照小夥子你的意思,那孩子之所以會得一個莫名其妙的病,就是因為他和地裏麵的這些莊稼接觸過,那我們現在不是也坐在莊稼地裏麵,我們怎麽沒事?”
周圍其他的老伯都半信半疑,因為之前那個孩子,確實是在莊稼地裏麵打滾玩耍過。
但是其中有一個老伯不相信,因為這些莊稼可是他的**。
他無法接受這些莊稼,不僅死掉。
甚至還會給他帶來災難,所以下意識的去反駁老三的話。
但是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還下意識的撓著自己的脖子。
他的脖子仿佛很癢,剛才老三就已經注意到了。
這些坐在地裏麵的農民們,都會時不時的撓癢。
再結合張超說的,得了炭疽病的人,身體上會起水泡。
那麽是不是證明,這些人身上很可能起水泡呢?
想到這裏,老三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他很清楚,誰都可以得這個炭疽病,唯獨他不可以。
因為他現在研製炭疽病的解藥,已經有了一定的苗頭,他絕對不能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倒下。
並且老三也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所以隻是勾了勾嘴角,對那個反駁他的老伯說道。
“那既然如此的話,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如果相信我說的話,我也希望你們可以現在自覺的回到家裏,
離這些得了炭疽病的植物遠一點,我現在還要去給那個孩子看病,就不打擾了。”
說完,老三就轉頭離開了。
最開始老三和他搭話的那個老伯,對老三還是印象比較好的。
聽到老三的這句話後,眼神中也有自己的思考。
盡管他現在因為這些糧食枯萎,非常的心痛。
但是也知道,自己不能再承擔更多的損失了。
他們這些無產階級的農民,若是生了病,那隻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