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超本來還在為剛才發生的事情而緊張。
但現在聽到宋超和陳衝二人對他的調侃,倒是心情有些輕鬆了起來。
這個時候,剩下那些沒有走的衙役。
還在處理這裏的一片狼藉,其中一個衙役看著那個還沒有死掉的大漢。
他的眼睛受了重傷,留了過多的血,現在估計已經昏迷了。
躺在地上,隻能看到胸膛微微地起伏。
再也不似剛才大喊大叫的活潑樣子。
於是其中一個衙役有些糾結地看著張超說道。
“張超兄弟,你說這該怎麽辦呀?是給他帶去醫治,還是就讓他在這裏自生自滅。”
若是治療的話,肯定是要花不少錢的。
在場肯定沒有人願意給這個大漢花錢。
並且這個大漢很明顯就意圖不軌,對於這種惡人,大家也不想把自己的善心用在他身上。
現在他們衙役大哥已經走了。
他們這些小兵本來也就是混吃等死的。
也隻能把做主的事情交給張超。
張超聽到這個衙役的話,注意力才回歸到這兩個人身上。
那個大漢的弟弟很明顯已經死透了,就不需要再看了。
對於現在這個還沒有死掉的大漢。
張超想了想,於是走過去掐了掐大漢的人中,硬是把他給掐醒了。
張超的這個舉動,倒是讓宋倉和陳衝都有些驚訝。
按理來說,張超應該就讓這個大漢自生自滅,還管他做什麽。
但是他們也知道,張超做什麽都是有根據的。
所以也隻是看著,沒有多說。
那個大漢醒了之後,就是極致的痛苦。
由於眼睛和大腦裏麵有很多的神經,這支箭在他的眼睛裏麵不停地攪動著他的痛感神經。
讓他又忍不住的哀嚎了起來。
“啊啊啊,好疼啊!”
張超淡淡的看著大漢,即便他現在這麽痛苦,以及臉上的傷如此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