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隻能暫時用烈酒來代替一下了。
那個女人先是看著自己的孩子。
但是隨後似有所感地對張超說道。
“大人,不知道我身上的這些水泡,塗這烈酒可有用?”
她雖然是知道自己病得很嚴重,但是也是希望自己能活下來的。
畢竟如果自己的孩子真的在這場瘟疫中活下來。
他還有這麽小,周圍的親人全部都死掉。
那他豈不是就成孤兒了?
為了不讓自己的孩子成為孤兒。
女人的求生意誌也是非常強的。
更何況,哪有人會希望死掉。
張超看了看女人身上的那些水泡。
盡管已經有些嚴重,但是萬一有可能呢?
於是點了點頭說道。
“你可以試一試,至於這個辦法,隻是有可能有用,最主要的是你肺裏的問題,無法解決。”
所以病情可能還會加重。
這句話張超沒有說,免得女人沒有生的希望。
女人從小就沒讀過書,也沒有學過醫。
自然不知道張超說的肺是什麽意思。
隻能一知半解的點了點頭。
既然張超都說有用了,那她肯定多少也要試一下。
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一些動靜。
周圍有鄰居打開門,激動地說道。
“那個神醫來發藥了?咱們快去拿藥。”
緊接著,就是他們一陣慌忙的腳步聲。
女人聽到鄰居的話後,也連忙站起來。
神情有些激動地想要去搶藥。
她之前也搶到過一兩次。
搶到的藥都給她兒子喝了。
肉眼可見,她兒子的病確實比他們要輕很多。
即便她知道,每一次爭搶都是非常殘酷的。
畢竟僧多肉少,但是為了自己的兒子。
她還是每一次,都選擇跟著哄搶。
於是女人有些坐立不安地看著張超,想要說什麽。
又覺得這個時候說話,仿佛有趕人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