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柳夫人一聽到張超這麽說,當時心下就更加不解了。
覺得張超這麽普通的一個人。
不過是看起來識幾個字而已,又不是大夫。
他們家清兒為什麽一定要讓他過來呢。
就在她有些猶豫,要不要讓張超見清兒的時候。
屋內就傳來顧寒清的聲音。
“舅媽,是張超來了嗎?”
那柳夫人一聽到顧寒清的話,就知道是必須讓張超進去了。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柳夫人淡淡的對張超說道。
“這孩子一直纏著要見你,麻煩你了。”
張超自然也知道古代等級森嚴。
自己表現出來的就是一個平民的樣子,自然不會被貴婦人重視。
不過他也不會在這些小事上計較。
當下點了點頭,就走進屋內。
柳夫人即便心中擔心顧寒清。
但也要為自己考慮。
既然顧寒清現在很有可能被傳染了瘟疫,那自己就絕對不可能進去。
萬一她也被傳染上可就糟了。
於是她留在外麵,問帶張超進來的那個家丁說道。
“怎麽樣?可打聽到他是什麽人?”
那個家丁心中也是沒有把張超放在眼裏。
於是眼中帶著鄙夷的說道。
“夫人,小的打聽過了,他是來自桃花縣的,並且無父無母,是個孤兒。”
“什麽?!是個孤兒?還是桃花縣那個偏僻的地方?清兒是怎麽會和這種人認識的。”
柳夫人一聽到家丁這麽說。
當下就皺起了眉頭,對張超非常的不滿。
單看張超的那身打扮,也不像是有錢人家。
若是連父母都沒有,那絕對就是無產階級的一個草根了。
並且還是桃花縣那個小地方。
他們這些大城市的人,自然而然對那種小地方有一種優越感。
要不是因為顧寒清是她丈夫妹妹的女兒。
並且丈夫也非常看重顧寒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