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前院。
幾乎所有人的臉上都掛著笑容,但是周狂一行人的臉色極為難看。
“大哥,明明是我們攻下縣衙,憑什麽好處都落在他秦羽的頭上?”
歡呼聲下總有人提出異議,跟著周狂的小弟王轟第一個感到不滿。
周狂臉色鐵青,他本以為秦羽不可能活著走出文府,到時他就能成功輕而易舉收複氏族的勢力,將那五百壯士收入囊中,再與守城兵一戰。
他們有人數上的優勢,因此周狂根本沒有把守城兵放在眼裏。
可他沒想到秦羽不僅活著走出來了,還成功收複了宛縣的守城兵。
周狂看著自己的努力化為烏有,心中憋著一口氣。
可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周狂還是賠著笑臉走到秦羽的身邊。
“多虧羽王殿下的卓越領導,我們才能首戰告捷。”
“都是兄弟們勇猛無雙。”
秦羽聽出周狂話裏的酸味,卻裝作沒有聽懂。
盯著周狂的臉龐,秦羽隱隱歎息一聲,或許這就是農民起義的局限性。
嚷著一起蓋房子,地基剛打好,就有人嚷著分家。
揣著明白裝糊塗,秦羽等待周狂的下文。
“如今我等既然起義,總要有起義軍的名字。”
秦羽故作沉思,“不知周兄有何高見?”
周狂憨憨一笑,“在下無意冒犯王,隻是你姓秦,撞了暴秦的國號,若是以此為將旗,沒有什麽說服力。”
看破周狂的小九九,秦羽道,“這些繁瑣的事宜應由大家商議決定,培才,你去把鄒族長,陳族長,還有徐將軍叫來。”
無人響應。
平日裏馬培才極為狗腿,但是此時卻沒有出現在縣衙門口。
周狂輕笑一聲,“這種小事咱們兄弟倆就能決定,何必叫上一群老頭子,嘰嘰喳喳討論上幾天幾夜。”
秦羽挑眉,“起義是大家夥一起決定的,周兄該不會是想過河拆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