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平站在城牆上,驚恐地看著城外的一切。
宛軍分出了一部分的士卒,或殺,或俘虜了他在城外部署的伏兵。
同時,大量的宛軍士卒架起雲梯,立於其他三麵城牆上。
監平清楚,已經沒有時間分出人手去防守了。
這是蓄謀已久的!
現在監平手下隻有三千人。
其中有五百人在北麵城牆上防守,但大多都是人心惶惶。
麵對著人數數以萬計的宛軍,秦軍的士卒並不想死。
望向眼前的年輕人,監平滿是怒火:“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我還沒有敗,大秦還沒有敗!”
秦羽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一名遲鈍的士卒身後。
“監平將軍,宛軍不是亂臣賊子,而是活不下去,不得不為自己討一條生路的窮苦人!”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胡亥根本不懂這個道理!”
“秦軍的將士啊,難道你們還要繼續保護這腐朽的大秦,想要親眼看著你們的後代,不得不到驪山服勞役,最終累死在那嗎?”
此話一出,周圍眾人皆有些觸動。
有時候自己累點沒關係。
可如果說,他們的後代卻吃他們都吃不了的苦。
那才真正觸及了他們的心底。
絕望以及對未來的迷茫,促使一部分人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監平眼睛一轉,知道這樣下去恐怕手下們就要都反了。
他咬牙拔出腰間的寶劍,徑直刺向放下武器的士卒。
鮮血噴湧而出。
一個鮮活的生命就此離開世間。
“難道你們跟著這群亂臣賊子就有活路了嗎?”
“別忘了,起義軍中勢力最大的陳勝吳廣,也被大秦之軍擋在滎陽外。”
“等陛下大軍收拾了陳勝吳廣這兩個賊人。”
“你們這些放下武器的,一個都逃不掉,小心株連九族!”
監平的喊聲讓秦軍士卒變得左右為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