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吳廣不知道,就是這一句話,讓他有了取死之道。
田臧和李歸本就不滿吳廣許久了。
現在一聽,當即說道。
“吳廣,你不知如何調兵遣將,圍攻滎陽三月,寸步未進。”
“毫無功勞,又無任何能力。”
“今,陳勝王有令,假王無才無德,唯有一死,以謝王恩。”
吳廣並不相信。
“不可能,你們私自編造王命,罪大惡極,來人啊,把這群反賊抓起來!”
話音落下。
可是卻沒有任何人進來。
田臧臉上帶著一抹冷笑,雙眼望著吳廣。
“到底是我送你上路,還是你自己體麵地自縊?”
吳廣知道,這大營周圍已然被控製了起來。
不管自己如何反抗,都難逃一死!
良久,他長歎了一口氣,回想著一路以來,宛如夢一般的起義。
突然釋懷地笑了。
“我自己來,不用你們。”
他一把將寶劍拔出。
在二人的目光中後退了兩步。
“張楚大軍能有今天,我吳廣至少出了一半的力。”
“也算是為起義立下了汗馬功勞。”
“今日雖死,我不怨他人,隻怨我自己沒本事!”
“可惜沒能看到暴秦滅亡的那一日啊!”
說完,猛地一用力,長劍割斷了自己的喉嚨。
鮮血潺潺而流,沒過一會,呼吸消失,人很快就沒命了。
許是對死人總是有著更多的善意。
李歸突然說:“可惜了,至少他對部下還是很好的,可惜他攻不下滎陽。”
田臧沒有多愁善感。
而是派人立刻帶著吳廣的屍體,傳閱三軍。
大營外響起高呼聲。
“假王自知無法攻破滎陽,又見兄弟們死傷無數,自覺愧對父老,自縊而死!”
“假王自知無法攻破滎陽,又見兄弟們死傷無數……”
此言在大營之中,不知傳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