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黃飛的軍帳後,秦羽就被周礦帶人圍著。
周狂的臉上還包著紗布,整個人蔫蔫的,像是霜打的茄子。
“周狂,你是想要造反不成?”
看著一眾人,秦羽冷聲質問。
初秋暑氣未過,可周圍的氣溫卻陡然下降,周狂身後的王轟忍不住縮著脖子。
“秦羽,你居然過河拆橋,老子真是瞎了狗眼,竟然跟了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周狂一向嗓門宏大,這次更是直接驚擾了秦羽的親兵。
今時不同往日,秦羽在軍中的威信早就超過了周狂。
“周將軍,你今晚這是什麽意思啊?”
秦羽看起來吊兒郎當,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此時他正在氣頭上。
他的聲音剛落,親兵們同時邁出一步,仿佛一道銅牆鐵壁將周狂團團圍住。
軍營中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而壓抑的氛圍。
“你憑什麽奪我兵權?咱們事先不是說好了嗎?”
“軍權歸我管。”
對方人多勢眾,周狂明顯有些發怵,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底氣也泄了七八。
“可你傷了啊!總不能因為你受傷,咱們就不練兵了。”
秦羽有理有據地駁斥,完全讓人挑不出毛病。
“那如今我傷好了,你理應將軍政大權還給我。”周狂厚著臉皮要求。
“這……周兄想必有所不知。”
秦羽故意吞吞吐吐。
“如今,城中的事宜不是本王一個人說了算,軍政大事還需要過問孔夫子,以及各城的三老。”
發現周狂有動怒的跡象,秦羽為自己辯解道:
“這事可真不是我不幫你,你看看鐵山。”
被點名的李鐵山露出一排黃牙,笑得天真無邪。
“鐵山一身本事,奈何腦子轉不過彎,就這樣三老都不同意他在軍中任職。”
周狂看向身邊的王轟,似乎是在秦羽話中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