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趣的李鐵山羞紅了臉,埋頭吃肉,可是眼神卻還是下意識地飄向劉芬離開的方向。
馬培才見好就收,看向外麵愈晚的天色,想了想道:
“主公,我們已經出來好幾日了,若是再不回去,底下的人還認我們嗎?”
他們是偷偷溜出來的,按照原有的計劃,今天中午就應該回去。
眼見秦羽在這邊住的心安理得,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其他的倒是不擔心,主要就是周狂。
那個家夥狼子野心,一刻都安分不下來,萬一趁著他們離開鳩占鵲巢,他們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秦羽點頭,這一點他早就料到,也事先留了一手。
宛縣,浩日當空。
在部族的安排下,農民又進入了農忙階段。
軍民政策實施的第一天就引來很多人報名,不過秦羽事先規定了民兵的數額,這導致很多處於觀望狀態的人直接報不上名。
不過,百姓並沒有鬧事。
秦羽製定的稅率比秦低了太多,他們隻要能夠繳納足額的糧食,剩下的都歸他們自己。
聽完秦羽的傳說後,百姓們愈發覺得秦羽就是天降的守護神。
“呸,這群狗眼看低的東西。”拖著一條胳膊,周狂帶著一眾弟兄蹲在田野之間。
他們這批人現在很尷尬,手上沒有實權,也沒有被歸為農民,因此成了遊手好閑之輩。
“老大,我聽說秦羽那小子這幾天都不在城裏,他好像帶著大塊頭和馬培才出城了。”
王轟這些日子沒少在外麵打探消息,東家長,西家短的聊起來,發現大家似乎對秦羽都挺滿意的。
艸,秦家那個小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怎麽就能大家夥兒都滿意。
“大哥,要我說咱們再不采取行動,徹底就沒肉吃,沒湯喝了。”
被架空的日子不好過,王轟隻能一個勁的蹉跎周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