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培才愣住了。
“你不識字,怎麽知道去煮熱水?”
“我以為你真暈過去了,想去給你整點熱水幫你緩一緩。”
馬培才:“……”
無奈他隻能一個字一個字念給樊噲聽,還順帶檢查背誦。
破廟燈火通明,曹府也不例外。
“什麽,縣裏出現瘟疫了!”
盯梢的人答道:“是真的,小人親眼所見。”
曹貴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裏,如今蕭何不在城中,他連個能支招的人都找不到。
“曹風,你去看看,城裏出現瘟疫的例子可多。”
這種事情可不是鬧著玩的,一不小心就會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一個晚上,曹貴東都輾轉不安,而另一邊,秦羽和李鐵山也在身上劃出了很多紅痕。
“哥,咱們畫這些東西作甚?”
李鐵山疑惑不解。
“好看。”其他的話李鐵山聽不懂,秦羽選擇了一個最簡單的解釋方式。
秦羽還故意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出去詢問劉嬸哪個大夫晚上還看診。
“公子,你們這是怎麽了?”
“我也不清楚,就是剛剛翻身,發現身上多了紅點點。”
劉芬瞧了一眼,呼吸立刻變得急促。
“劉嬸,您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
秦羽和李鐵山身上的痕跡差不多,一個或許是意外,可若是兩個人……
那可就說不準了。
“公子,我記得你們隨行的還有一人,他怎麽樣了?”劉嬸問。
“別提了,一覺醒來,不知道他去哪了?”
秦羽說話時還故意抓了抓胳膊,劉嬸更加緊張了。
“梁大夫晚上還看診,你們去那邊看看。”
劉嬸倒吸一口涼氣,恨不得趕快把這兩個瘟神送出去。
“多謝劉嬸。”秦羽故意拱手,露出了整條斑駁的胳膊。
劉嬸的眼白無限擴大,看到他們兩人離開後,趕緊給自己的酒肆來一個大掃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