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輕笑一聲,他一眼就看穿了王滿強的意圖,他們是在測試自己的耐心。
如果今天他忍了,對方一定會變本加厲,到時候便大膽地發動叛亂。
如果他不忍,對方子會多次挑戰自己的耐心,一次又一次的試探。
“沒事,你就正常開會,正常宣布,其他的不用管。”
陳忠連連歎息,秦羽什麽都好,就是太過溫柔,這樣的人真的能治理好國家嗎?
“主公,這件事情真的不能不管啊!”
“堯舜禹結束禪讓,啟創立夏至,凡是有國皆循製而為。”
“規矩乃是方圓之本,有度有節,綱常萬象,法不容誅啊!”
陳忠聲聲泣血,希望秦羽能夠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陳公說的我都明白,本王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你且下去。”
再次碰壁的陳忠老淚縱橫,他剛想開口,卻看到秦羽抬手示意他出去。
所有的話都憋在肚子裏,陳忠歎息連連,最後快步離開了議事廳。
他出去的時候,鄒元已經離開,正好遇到等待的黃秀。
“陳公怎麽了?”黃秀走上前詢問,並遞給了陳忠一個帕巾。
“性子柔弱,猶豫不決,難成大事啊。”
陳忠忍不住地發起了牢騷,他又想回去跟秦羽理論,可是走了兩步又無故折返。
“唉…”一連歎息三聲,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性子柔弱,猶豫不決?
黃秀認真地回味這八個字,這絕不像是形容秦羽的。
“您是在說主公嗎?”
陳忠猛然意識到自己食言了,不管怎麽說,秦羽也是宛軍的王,作為一個下屬,他斷然沒有資格去評判主公的所作所為。
“我那邊還有事,就不跟黃教頭說了。”
陳忠幾乎是落荒而逃,走了幾步,他還猛地回頭看看黃秀,隻見黃秀一臉茫然地看向晴雨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