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的苟且經營,最後滿盤皆輸。
可是在算計這一方麵確實是他王滿強技不如人,參與此事的懷城兵都付出了生命,至於周狂等人也難逃一死。
那一天宛縣的天空是血色的,這也是秦羽自打起義以來殺了最多人的一次。
凡事都有個開始,往後他要走上更高的舞台,這些在戰爭麵前都是小打小鬧。
宛縣的事情終究是告了一段落,該懲治的一個都不少。
這邊的事情解決完,接下來又到了沛縣,秦羽打算來個微服私訪,去看看劉邦治理的結果。
張良如今在他這邊,劉邦的身邊應該隻有一個蕭何,因為陳平此時尚在魏王咎的身邊。
“主公,咱們為什麽要打扮成這樣?”
秦羽不知道從哪裏整來了一根小辮子,想方設法地固定在李鐵山的頭頂。
李鐵山本來是個彪形大漢,但是經過秦羽的打扮,立刻變成了一點有點高,卻沒有開智的熊孩子。
至於馬培才,他本來生得比較清秀,在姑娘們的幫助下,他們直接將馬培才打扮成了一個姑娘。
馬培才極度抗議,可是耐不住姑娘們七手八腳的熱情。
三人組成了一個奇怪的隊伍,祖孫二人,外加一個“媳婦”。
可是剛到門口,黃秀與閆玲兒結伴出現。
“主公,我們也想去沛縣散散心。”
考慮到兩位姑娘最近經曆的事情,秦羽欣然同意。
因為閆玲兒不會騎馬,所以他們最終選擇坐馬車,這又花了半天的準備工夫。
等他們準備好了,秦羽看到張良的馬車停到城門口,便主動去打招呼。
“先生,要離開宛縣了?”
如若真是如此,秦羽定會想盡辦法留下秦羽。
“沒有,去見一位故人,正好和公子同行。”
出了城,張良沒有再叫秦羽殿下,也算是為他的身份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