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手腳動彈不得,眼睛又傳來劇痛,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的文昌何曾遇過這等場麵。
痛得在地上打滾,黑幕之下文昌看到了無數被他虐待致死的女孩。
“你們不要過來啊!”
那一張張猙獰的麵孔化作無法驅散的夢魘,冤魂索命,文昌卻連抵擋的手腳都沒有。
尿了一身,文昌慘叫不止,他的心理防線被一點點地擊垮。
嫌他太吵,周狂將頭上的汗巾塞到了文昌的嘴巴裏,他隻能發出嗚嗚隆隆的哭聲。
“哥,弄髒你的手。”李鐵山心疼地看向秦羽的手腕。
周狂則是無意識地吞咽口水,他見到了一個從未見過的秦羽。
印象中的秦羽隻會以理服人,沒人見過他舉槍弄劍。
那一刻,秦羽宛如殺神降臨,以快準狠的手法成功驚呆眾人。
周狂開始後悔,他過早地將秦羽當成自己的墊腳石。
如果可以,周狂想要換一個人推崇。
幾隻烏鴉從上空飛過,文府的戰鬥也進入了尾聲。
“此地不宜久留,周狂,你帶著一幹弟兄殺去縣衙。”
秦羽猜想守城兵應該很快趕到,正麵突圍的可能性不大。
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圍魏救趙,趁著縣衙防守虛弱進攻,一旦占領縣衙,守城兵也掀不起什麽風浪。
“我們走了,你們怎麽辦?”
明明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周狂卻虛情假意地詢問。
“隻要你動作夠快,我這邊就不會有事。”
秦羽還是自信滿滿,未曾瞥見周狂嘴角的陰笑。
“放心,我們一定圓滿完成任務。”
藏起嘴角的竊笑,周狂拍著胸脯保證。
秦羽沒有生疑,他準備叫上馬培才,這裏隻留他跟李鐵山就夠了。
到了後院,秦羽看到了馬培才。
“培才,你跟他們一起去縣衙。”
可是馬培才想也不想地拒絕,“我不去,我要跟羽王殿下在一起。”